四是她吗
康腾以前对于楚帆的意淫都是建立在他在现实中不可能操到她的基础上的，即使他对楚帆的性欲是货真价实的。
他不想让别人操她又有什么用。如果能操到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交往，然后自然而然顺水推舟，但是康腾不喜欢像舔狗一样追女孩，送礼物，投其所好，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这样就没什么意思。
康腾隐隐意识到如果这个Angel C就是楚帆，那他的机会可能真的来了。
他在一瞬间想了很多，比如她会同意和他做吗，他要约她去哪里做爱，她会同意在学校某个隐蔽的角落被他操吗？她在床上是害羞型还是放荡型，她会不会玩别的花样，他想他一定要准备好避孕套不能让她怀孕......
康腾怕对面还给别人打了招呼，如果他回得慢了就会被其他人挤掉，赶紧两只手捏着手机回复她：
“你好。”
“很可爱。”
“头像也很可爱。”
这几句话都是真心的。康腾摸不清对面是什么意思，先发了几条稳妥的。
楚帆只匹配了一个人，她想，就是这一个了，随缘吧，要是没人回就算了。
看到对面接连蹦出来的三条消息，楚帆一下子激动起来。
“嘿嘿”
“你好”后面跟了一个爱心的emoji。
“你看到了”
“你是男生吗”
康腾看到这条消息，对于对面是楚帆的把握又多一分。
楚帆虽然学习成绩不差，但是有时候有点脱线，有时候说的话傻乎乎的让康腾不知道怎么回。
比如现在。
“这个软件本来就是异性匹配的。”
“原来是这样”
楚帆觉得对面的人说话很理性，不像聊骚的时候会碰到的油腻男，满口小姐姐，再加上一些无聊的谐音情话。或者更过分的会直接把自己下面的照片发出来。
“你是学生吗？”康腾想摸清对面的身份。
“是的”
楚帆不想说自己是高中生未成年人，“我在本市上大学”
“你呢？”
对面很快弹出消息，“我和你年纪差不多，比你大一点。”
“那你工作了？”
“还没，不过马上了。”康腾故意说得很模糊。如果对面真的是楚帆，说自己是大学生倒也正常，她也没傻到把自己的个人信息全说成真的。
“怎么在这个上面聊天？”楚帆想打开话题和对面多聊一会。
“是你匹配的我。”
对哦，被对面这样一说，楚帆也想不出什么话题了。
康腾看着对面显示了一会“对方正在输入”很久都没有消息发过来，但一直显示在线，又害怕对面不跟他聊了，赶紧发了一条过去。
“你身材挺好的。”
对面很快发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楚帆被夸赞，心里美得不得了，这就是给别人发裸照的意义嘛，反正对面也不知道是谁，满足一下自己被夸的欲望有什么不行。
“那你呢？可以看看腹肌吗？”
康腾自己没察觉到自己的颧骨升高，嘴角上扬，嘴边的酒窝漾出来。
他突然有种“拼命锻炼等的就是为了今天”的念头。
“有啊。”
康腾手机里有一堆健身之后肌肉充血的自拍照，挑了一张状态最好的截掉脸发给了对面。
“不会是网图吧”
“你现在拍一张给我看”
“你比一个耶”
康腾看着对面一条一条蹦出来的要求，脸上又浮现出微笑。
“好啊。”然后按照她的要求拍了一张发过去。
“哇！”
楚帆连发了三个眼睛带红心的emoji，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对面的男生还是个有腹肌的。
康腾看到对面的反应，虚荣心被极大地满足。他甚至想象到对面就是楚帆看到他腹肌的时候惊讶又喜欢的表情。
“你多高”
“一米八。”康腾秒回。
“你呢？”
“一米七”
康腾估计了一下，楚帆差不多就是一米七。
“那你算女生里很高的了。”
楚帆觉得没什么话好说，她不想了解太多对方的事，也不想让对方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更没有期待跟对方发生什么。她觉得今天够刺激了，再玩下去可能玩脱，想了想给对方发了消息。
“哥哥，你忙吧，我同学找我呢，明天再找你聊”
然后又发了一个爱心的emoji。
康腾被这声“哥哥”叫得硬了。他几乎确定对面那个女生就是楚帆，因为只有楚帆才会在聊天的时候发那么多的emoji。
他收拾了健身包，去下楼健身了。
因为看到过楚帆校服里面的春光，康腾在上课的时候因为想到楚帆而差点勃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还好他每次都快速地转移注意力，免得被人看到，也尽量减少和楚帆的直接接触，尽量不跟她说话，楚帆问他事情他也只用最简短的方式回话，不看她。
但显然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楚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对他散布致命的吸引，她柔软的头发，漂亮的脸，恰到好处的胸脯，纤细的腰，被校服裙裹着的圆圆的屁股，还有裙子下面又细又长的腿。
要想解决康腾的问题似乎只有让他真实地操到楚帆，康腾急切地想确认Angel C就是楚帆。
康腾凡事想追求稳妥，他想百分之百地确认。在软件上贸然问她很有可能被她否认掉。
楚帆也察觉到康腾对她有意的疏远，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掌握好距离，让康腾讨厌了。她觉得有点难过，毕竟康腾之前还对她挺好的。
对康腾产生好感之后，她也不是没想过能不能和他发展一下，然后发展到床上。说实话康腾还是蛮符合她的标准的。蛮帅的，又爱运动，体力应该不差。但是毕竟她还是高中生，上床这件事还是太大人了，再者说康腾也是一副完全不近女色的样子，最近还疏远她，楚帆很快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至于之前匹配到的那个腹肌哥哥，楚帆一方面觉得害怕，毕竟玩这种软件的男的没什么好人，骗财骗色的事情不要太多；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和他本人聊天的感觉还挺舒服的，对面也没要求她发什么过分的图片，他本人也没有发什么图片来骚扰她，就是说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楚帆有的时候撩他一下，他甚至有点不为所动。
楚帆毕竟不想失去康腾这个朋友，她快放学的时候还是准备了康腾最喜欢的泡芙球放在他桌上，还写了一张小字条，没有说话。康腾只是说了谢谢，然后把贴了字条的零食塞进书包里。
可能在她面前不好意思看，希望他回家会看吧。
康腾上了回家的公交，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书包看零食上面的字条。
“康腾：我们坐同桌的这段日子你帮了我很多，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如果有需要我改正的地方请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楚帆”
康腾把字条迭好夹进钱包里，楚帆的字写得很漂亮，不愧是作文比赛特招来的。